*首圖為桃園機場等待入境的外籍人士。
1920年代,名叫友諾士的馬來知識分子和民族主義者,與同伴在此建設了馬來人甘榜(Kampung Melayu。女皇鎮是新加坡第一個衛星市鎮,為紀念英女王伊莉莎白二世在1952年加冕而得此名。
小說中,在地下站等候列車的女孩雅蒂卡告訴爸爸,把耳朵倚靠在平台門上,如果聽到嘯嘯的風聲,就知道列車要到站了。突然間,我們只能靠自己。友諾士是新加坡第一個馬來政治團體「新加坡馬來人聯盟」(1926-1937)創辦人,致力於提升馬來人地位。甘榜為鄉村之意),以凝聚讓地給政府建造加冷機場而集體遷徙到此的族人。離開喧鬧的市區,列車繼續往東駛出地面,抵達加冷河(Kallang River)畔──新加坡最長的河流。
」 新加坡城市地景的變化之快,讓人應接不暇。不久,地鐵進入金文泰(Clementi)組屋區,然後是女皇鎮(Queenstown)組屋區,非巔峰時期多見老年人。「跟她說話真讓我蛋疼。
所以現在只能透過收音機、電視和網路傳播接收新聞資訊。雖然之後他們繼續走向不同的專業領域,但他們從整個培訓期到後來依然保持著友誼。」她把口罩拉回口鼻的位置,「其實就算沒人衝著你打噴嚏,」她說:「只要碰到感染者摸過的東西也可能感染。很聰明,對吧?」 「是啊。
艾咪看見他釘在牆上的骨架圖時笑了起來,骨頭從來就不是他的強項,他剛上醫學院時就對器官、心血管系統和大腦更感興趣。從他們自十二年前在醫學院認識時,湯姆就很會把她逗笑。
她心想他長得真的很帥,一頭稻草般的金黃頭髮和淺藍色的眼睛,真是太可惜了。湯姆把一個屍袋抬到桌上,用乾淨的被單包著,將骨頭大略就解剖位置組裝起來。一個成年人總共有兩百零六根骨頭,超過一半以上位於四肢。「妳和我們這位無名孩童相處的如何了?」 「我越來越了解她了。
當門打開時,她和其他人都抬頭看見柔伊走了進來。那位女士死了將近三個月,她用洗衣粉加水將她的頭骨慢火煮沸,還加了一點漂白水,但味道依然很刺鼻,所以鑑識科學服務中心幫她在飯店訂了房間讓她工作。艾咪不確定這個孩子有幾根骨頭,但她有把握能發現任何可能遺失的部分。」 「是啊……總有老二介入我們之間。
說也奇怪,他們第一次碰面是在解剖學課上,湯姆露骨地表示那教授讓他勃起了。「包在肉裡就活得更久了。
正因為他會強迫她面對難題,才使她成長為今日獨立的模樣。「她?」 「對,她是個女孩,但如果她的骨頭是照你排列的方式,她活得不會比現在長。
「妳不是有事要做嗎,柔伊?」湯姆走到艾咪身後,朝柔伊白了一眼,後者惱怒地嘖了一聲。「妳知道我一輩子都愛上直男,結果第一個也喜歡我的同志卻是這世上最難搞的生物。」工作被打擾讓艾咪感到不快,但仍心平氣和地回答。但人類骨骼卻讓艾咪深深著迷,畢竟骨骼是任何東西圍繞發展的結構,最終讓她難以置信地選擇牙齒專業。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臉部重組的經驗,那是在曼徹斯特的事了。意想不到的是,有人救了她。
「你能幫我把那邊的牙科紀錄表拿來嗎?」 「妳自己拿。手骨和腳骨堆成一堆,脊骨被他分為頸椎、胸椎和腰椎三個部分,但並非正確的排列順序,肋骨也一樣。
他們不想讓艾咪汙染實驗室或某人辦公室的空氣。上面有很多供呼吸的小孔,讓我們呼出的氣不會回到臉上。
但情況在柔伊搬回去跟父母住時有所改善,現在看來是她媽媽在幫她洗衣服。但妳也知道,我是個專情的人。
艾咪在密閉的棉布口罩內呼吸,聞著前方桌上散發出的腐敗氣味。她朝一旁的桌子揮了下手。或許他們懷疑她在從事賣淫。」艾咪正試著將右腳的蹠骨進行分類。
」她是微生物學的研究生,目前在鑑識科學服務中心實習,非常喜歡賣弄知識。文:彼得.梅(Peter May) 把一個人恢復原狀有點像在拼拼圖。
」 她看了他一眼,後者把頭歪向一邊,朝她揚起眉毛。她抽完菸後忘了把口罩戴回去。
」艾咪很想叫她走開,但言行粗魯不是她的作風。她開始小心地重組手骨——一雙孩童的小手。
不管怎樣,飯店打掃客房的女性清潔人員抱怨她的房間有臭味,所以艾咪被要求離開。「對了,哈利還好嗎?」 湯姆抬頭看向天花板,誇張地嘆了口氣。「妳知道打噴嚏會產生多少噴沫微粒嗎?」 「好幾百萬。老天,妳不覺得他們提供我們流感剋星的療程很好嗎?」 「我只希望我們永遠不需要接受治療。
現在她聞得到那股菸味,但比起柔伊跟男友同居時,身上縈繞的那股腐敗的酸臭味好聞多了。但它最聰明的地方是那些小孔含有殺菌劑,能對人體排放的任何物質進行消毒。
」 艾咪把右腳掌的骨頭排好。紙張是最佳的傳染媒介,感染者經手過的報紙會把病菌傳給另一個讀者
艾咪在密閉的棉布口罩內呼吸,聞著前方桌上散發出的腐敗氣味。」她把口罩拉回口鼻的位置,「其實就算沒人衝著你打噴嚏,」她說:「只要碰到感染者摸過的東西也可能感染。